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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本哈根大学研究者称 Claude 的 ART「发现」与其未发表成果相符,Anthropic 称未用用户对话记录训练
《纽约时报》科学记者 Carl Zimmer 在 9 月 27 日刊发的中说,哥本哈根大学计算生物学家 Mario Rodríguez Mestre 和同事研究 Anthropic 称为 ARTs(array-associated reverse transcriptases,阵列关联逆转录酶)的酶及其相关分子已有四年。近三年,他们经常使用 Anthropic 的模型,并把这些酶的关键发现分享给了该公司。Mestre 说,Anthropic 所称由 Claude 自主发现的那套系统,与他团队尚未发表的成果相符。Anthropic 在一份声明中回应称,公司不知道有任何已发表的工作描述过这个 ART 系统,Claude 也没有用用户对话记录训练过;Mestre 则称,他和同事在一年多以前就做出了这项发现。
Anthropic 于 9 月 23 日新建生物学实验室的早期成果。按公司的说法,科学家的参与仅限于最初的指令和实验环节:约 950 个 Claude 智能体运行 21 小时,自主识别出一种名为 ART 的酶系统,它由三部分组成:一种逆转录酶、一个伙伴基因和一段间隔重复的 DNA 阵列。公司同时发布了。
Mestre 的讲述:写代码、改手稿,以及在 2022 年遇到这些酶
Mestre 和同事把 Anthropic 的模型用于写代码、起草手稿和处理其他任务;他说,自己曾向 Anthropic 的 AI 描述过这些酶。他 2022 年在寻找新的逆转录酶时,第一次在巨型噬菌体(jumbo phage)中遇到它们。
「对我来说,最重要的问题不是『ARTs 是否早已为人所知』——它们确实是,」Mestre 在接受采访时说。他补充说,问题在于 Anthropic 的 AI 到底是靠自己推理出了这些结果,还是部分受到了他工作的引导。「我担心这些信息被用于训练模型的未来版本,」他在谈到自己的研究时说,「我认为把这种可能性提出来很重要。」
Anthropic 的回应与它主张的新意
Anthropic 在周日(9 月 27 日)的一份声明中说:「我们不知道有任何已发表的工作描述过我们最近发现的 ART 系统。Claude 也没有用任何用户对话记录训练过,我们的分子生物学团队同样无权访问这类记录。」
按 Anthropic 的说法,作为 ART 基础的逆转录酶此前已在巨型噬菌体中被识别;它旁边的非编码 DNA 阵列和一个功能未知的附属蛋白,似乎是 Claude 首先注意到的。
争议的落点:Claude 是否「靠自己」
《纽约时报》这篇报道的标题,直接问 Anthropic 的 AI 是否真的靠自己完成了一次科学发现。Anthropic 的说法是,Claude 几乎在无人干预下读取 DNA 序列、注意到异常并推进分析。
报道还提到,类似的追问也出现在别处:OpenAI 的研究人员宣称解决了一道长期未解的数学题难,一位知名数学家指出,他此前已经用该公司的 AI 推进这道题的解法有一段时间。
Anthropic 报告中的未决问题:活性、功能与重跑结果
Anthropic 的报告写明,他们尚未证明该逆转录酶具有活性,也未证明阵列产生的 RNA 是它的底物;它是否与伙伴蛋白相互作用、系统对噬菌体起什么作用,目前都不知道。
报告还称,团队把相同的搜索流程重跑了 10 次,没有一次再读到该逆转录酶上游的 DNA,阵列没有被再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