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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能解难题却干不了活:TypeSafe创始人谈Jev
导读
一个连一句话都写不出来的 AI 模型,却成为本周开发者社区最热衷的话题。据 X 用户 seangarschi 观察,Jev 已成为 Vercel 平台上历史上被采用最快的模型;TechCrunch 也用“来自 ChatGPT 发明者的新型 AI 模型让开发者兴奋”来概括这一现象。这种反差解释了 Latent Space 为何在 Jev 发布数天后就请来 TypeSafe 创始人 Diogo Almeida:越是不像聊天机器人的 AI,越可能指向自动化经济的下一个入口。
TypeSafe AI 发布首款公开 System One 模型 Jev,融资约 4000 万美元。TypeSafe 官方博客称 Jev 在 System One 任务上达到与前沿模型相近的智能水平;TechCrunch 强调它不是 LLM,而是一种新的 AI 模型。X 用户 Emaasit 总结了开发者反复提及的数字:Jev 比其他同类调用快 20 到 200 倍、成本低 40 到 400 倍,输出 token 免费;AGTPinsights 则提到约 150 毫秒延迟。这些指标解释了 Vercel 上的快速采用:软件需要的不是长文,而是快速、便宜、可编程的判断。
但市场热度无法回答一个更根本的问题:不会聊天的模型凭什么被称作“通往经济革命的最短路径”?这正是本期访谈的价值。Diogo Almeida 亲自复盘离开 OpenAI 的原因:他参与创造了 ChatGPT 和 InstructGPT,却看到模型能解千禧年难题、却几乎没有自动化世界经济中任何有价值的基础工作。他认为根源在于现有大模型被优化为面向人类聊天,而不是面向代码调用;软件底层真正需要的是确定性、低延迟、强类型、带概率校准的机器决策。
视频把 Jev 背后的选择讲成可评估的工程判断。Diogo 不以公共基准分数作为信任依据,主张用“每美元智能”和真实工作流中的可靠性来评价模型;他反对把安全拒绝内建到基础模型,因为聊天中的拒绝到了后台 API 就变成随机故障。他提出 RLCD 与 RLHF 的分野:后者容易造成模式坍缩,让模型迎合人类偏好而非表达校准后的置信度;Jev 的目标则是让程序进入闭环,移除人类在回路中的依赖。
对开发者来说,视频提供了更具体的决策标准:把复杂 AI 工作流拆成大量小型可验证决策,而不是把所有指令塞进系统提示词;用结构化状态替代巨型提示词;把鲁棒性——相似输入产生相似输出——看得比绝对确定性更重要。这些方法使热点背后的“为什么”变成可复用的工程路径,也说明 TypeSafe 为何把自己定位为数据实验室而非模型实验室,并拒绝用真实用户数据过拟合“现在”。
因此,这段视频现在值得看,不是因为它宣布了另一个大模型,而是因为它把 Jev 的爆发式采用放回一个更大的判断:AI 要进入经济结构,必须从聊天前台消失,成为嵌入 SaaS 和后台流程、像数据库一样被默认信任的基础设施。Diogo 关于“逆 SaaS 末日”的判断——AI 会超级赋能现有软件而非摧毁它——为开发者评估要不要把 Jev 接入决策链路提供了可讨论的框架。
核心结论
- AI 经济革命的前提是让代码成为 AI 的消费者,而非让模型更聪明:Diogo 指出当前 AI 的根本矛盾在于能解决极难问题却无法自动化基础工作,原因在于模型被优化为面向人类聊天而非面向代码调用。只有通过可编程接口让 AI 嵌入软件,才能释放自动化潜力并体现在生产率统计中。
- RLHF 的模式坍缩和拒绝行为使 AI 无法成为可靠的软件基础设施:RLHF 让模型迎合人类偏好而非表达校准过的判断,而聊天产品中的安全拒绝一旦进入 API 就变成随机故障。Diogo 主张安全偏好不应内建在技术层,而应交给开发者和使用场景。
- 可靠性而非确定性才是 AI 自动化的真正北极星:Diogo 认为 AI 无法落地的根本原因是可靠性不足,而非不够聪明。他主张追求鲁棒性——相似输入产生相似输出——让 AI 达到像数据库查询一样无需反复测试即可信任的程度。
- 开发者应把 AI 工作流分解为大量小型可验证决策,而非依赖巨型提示词:Diogo 建议将复杂任务拆解为许多独立的小决策,每个决策都可以单独评估和设定阈值。这种方式比把所有指令塞进系统消息更可靠、更可维护,也更符合软件工程实践。
- AI 将消失进软件背景,SaaS 会被超级赋能而非被摧毁:Diogo 预测 AI 不会以聊天机器人或 AI 同事的形式长期存在,而是作为基础设施嵌入软件内部。他提出“逆 SaaS 末日”概念,认为现有 SaaS 公司最了解哪些工作值得自动化,将因此获得巨大收益。
观点拆解
1. AI 经济革命的关键不是更聪明,而是让代码成为 AI 的消费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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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的悖论:能解数学难题,却无法自动化基础工作:Diogo 反复指出当前 AI 存在一个根本性矛盾:它能够解决千禧年大奖难题级别的数学问题,却连最基础的重复性工作都无法自动化。这说明问题不在于模型不够聪明,而在于智能没有被接入到真正有价值的经济活动中。
“AI 怎么能聪明到这种程度?我们怎么能解决数学中的千禧年大奖难题,却仍然无法自动化哪怕是最基础的工作?”
“我们有了这个超级强大的自动化引擎,但它就是没有合适的插头和接口,去接入所有这些有经济价值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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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stem One 模型的核心转变:让代码成为 AI 的消费者:Diogo 提出需要一类全新的模型——System One 模型,其核心特征是「机器原生、大型、可编程」。与面向人类聊天的 RLHF 模型不同,这类模型的目标是让代码直接消费 AI 的输出,从而让 AI 真正嵌入软件系统,而不是停留在对话界面。
“我们描述这类模型为机器原生、System One、大型、可编程。我认为这类模型的目标就是让代码成为消费者。”
“我们真正、真正、真正想要的是让 AI 尽可能强大,我们认为实现这一点的途径就是把它与软件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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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革命的标准是生产力统计,而非模型能力本身:Diogo 认为真正的 AI 经济革命应该体现在全要素生产率(TFP)增长等经济统计指标中,而不是停留在模型演示或基准测试上。他批评当前所有模型在自动化世界经济有价值工作方面「大致都处于零」,并强调只有当 AI 真正融入软件并可靠地执行决策时,这场革命才会发生。
“他们应该回答这个问题:怎么能做到解决数学千禧年难题,却在世界经济有价值的工作上完成度为零,连舍入误差都算不上。我认为现在所有模型大致都处于零。”
“2019 年的软件、SaaS 什么的超级有价值,现在已经是 2026 年了,软件怎么基本上还是一模一样,尽管 AI 这么厉害,除了有时候旁边多了个聊天框?”
2. RLHF 的模式坍缩和拒绝行为是 AI 基础设施化的根本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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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LHF 的模式坍缩让模型迎合用户想听的话,而不是表达自身校准过的判断:Diogo 认为 RLHF 的核心代价是模式坍缩(mode dropping/collapse),模型被训练成输出人类最想听到的答案,而不是基于自身内部置信度做出校准过的判断。这直接削弱了模型作为可靠决策组件的能力,也是 TypeSafe 选择 RLCD 而非 RLHF 的根本原因。
“这就是你关于 RLHF 的整个论点:它们是在模式坍缩,朝着你最想听到的、或者最可能的方向坍缩,而不是朝着它们自身对某件事的内部置信度坍缩?”
“人们没有注意到的是 RLHF 的弊端,尤其是模式丢失。……模式丢失、坍缩,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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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行为在聊天产品里只是烦人,在 API 和后台依赖里就是随机故障:Diogo 区分了聊天产品与 API 基础设施的安全逻辑:在 ChatGPT 这类产品中,拒绝回答只是用户体验上的摩擦;但一旦模型作为后台依赖运行,拒绝就会变成不可预测的软件故障,开发者无法围绕它编程。这解释了为什么 TypeSafe 坚持不把拒绝机制放进技术层。
“拒绝显然就是一个类型错误。……如果你把它放在一个后台运行的依赖里,它拒绝了会怎样?如果别人也在用那个依赖呢?他们根本不知道那个系统是什么。你难道想让软件因为某个用户发了一条奇怪的消息就随机崩溃吗?这简直是彻头彻尾的疯狂。”
“能力对齐是关于做用户想做的事,这对软件工程师来说太棒了:他们想让自己的东西去做那件事,而且越可预测,他们需要测试和折腾的就越少。……但安全对齐是指令跟随的反面,是当你想去遵循别人的指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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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偏好不应内建在技术层,否则每一次过拟合都在割裂智能本身:Diogo 承认公司可以合理拒绝某些用途(如武器化),但他坚持这种偏好不应放在基础模型的技术层。他的理由是:每次让模型为特定安全偏好过拟合,都会进一步割裂其通用智能;智能应该像数据库一样保持中立,把使用边界交给开发者和下游场景。
“我会在技术层做这件事吗?绝对不会。因为那会割裂智能。每次你需要它去对某些奇怪的东西过拟合,你都在越来越多地割裂它的智能。”
“我认为智能会更像数据库而不是同事。我不认为数据库有责任去检查自己是否被用于不好的事情。……兄弟,我们是 API,你是开发者。这不关我的事。”
3. 可靠性比确定性更重要,AI 应该像数据库一样可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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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无法自动化的根本原因是可靠性不足,而非不够聪明:Diogo 指出,许多任务看起来模型已经足够聪明、也有经济激励去自动化,却仍然无法落地,根本原因在于可靠性不够。他把可靠性视为一个总括性概念,涵盖类型安全、确定性、输出一致性等多个维度,认为当前大推理模型虽然聪明,但仍缺乏像实习生一样稳定完成任务的能力。
“我认为那些大型推理模型在我看来非常聪明,但它们仍然缺乏可靠性。有很多用例看起来它们应该聪明到足以自动化工作,也有经济激励去自动化,但它们仍然不够可靠,连实习生都不如,因为它们优化的目标不同。”
“可靠性其实是一个总括性概念。每当 AI 无法自动化某件事,都是由于某种形式的可靠性问题——可能是类型安全,可能是确定性,也可能就是它本身很参差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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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棒性比确定性更接近正确的北极星:Diogo 认为,确定性——相同输入产生相同输出——对单元测试略有意义,但作为 AI 系统的北极星是错误的。真正重要的是鲁棒性:相似输入应产生相似输出。他用在提示中插入随机 nonce 的测试方法说明,语义相同的问题不应因为无关扰动而产生截然不同的结果,而这正是人们在用 AI 做决策时被灼伤的地方。
“确定性就是相同输入产生相同输出。我确实认为这对单元测试略有意义,但我认为那是错误的北极星。我相信鲁棒性才是更重要的属性。你想要的是给定相似输入得到相似输出。”
“语言模型有多不可靠,这真的有点疯狂。我们测试的一种方式是往提示里放一些随机 nonce,你希望所有这些都产生相似输出,因为它们在语义上确实是同一个问题。而鲁棒性正是人们用 AI 做决策时被灼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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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靠性的终极目标是像写数据库查询一样无需试错即可信任:Diogo 将可靠性的愿景与编程中的心流状态类比:开发者应该能够像写数据库查询一样调用 AI 智能,而不需要先反复测试模型是否可用。他承认这是一条漫长的路,但这个目标定义了 Jev 的设计方向——让 AI 成为软件中可以默认依赖的基础设施,而非需要时刻警惕的不稳定组件。
“我想把它做到好到人们甚至不需要试用模型就知道它能用。这就像编程中的心流状态,对吧?就像我只是在写查询,因为我需要在这里嵌入智能。对于非平凡的分支,我可以直接写一个类型安全的 System One 查询,然后拿到结果,它就能准确分支。那会非常非常好。这就是梦想,而且会是一条很长很长的路。”
“但那样会导致一个非常难以依赖的东西。而软件不需要在后台运行。如果我们的东西变成那样,我会心碎的。”
4. 开发者应把 AI 工作流分解为大量小型可验证决策,而非依赖巨型提示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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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复杂任务拆成大量独立小问题,而不是塞进一个巨型系统提示词:Diogo 认为,开发者应该把 AI 工作流分解为许多可以单独评估的小决策,而不是把所有指令一次性放进系统消息里。这样做让每个环节都能被验证和测量,也更符合软件工程中可维护、可调试的原则。
“我真心建议提出大量的问题,把它们拆开、变小,真正地分解它们,不管模型今天能不能做到。”
“如果你把问题分解成简单的决策,每一件事都极其可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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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消息像“令人作呕的全局变量”,结构化状态才是更可靠的替代方案:Diogo 批评了把所有状态和指令都塞进系统消息的做法,认为这就像在代码里滥用全局变量。他主张把状态、指令和标准都作为结构化 JSON 对象传入,让程序能在正确的位置插入它们,从而让代码更清晰、更少依赖实现细节。
“系统消息就像令人作呕的全局变量,你把所有东西都放进去,把所有指令一次性塞进去,然后你只能指望每一条指令都被准确执行,而不是并行地去问这些问题。”
“如果你还在用模板把它变成系统消息之类的东西,你就是在用旧的方式思考。我们应该让计算机更容易理解,因为那种结构是真实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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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决策让失败可以被定位、修复并永久固化,而不是靠提示词反复祈祷:Diogo 以“拒绝”场景为例说明:与其问模型“我该不该拒绝”,不如针对不同拒绝情境提出多个独立问题。当某个情境失败时,开发者可以像修 bug 一样添加问题、设定阈值、记录测试用例,从而让修复永久生效,而不是依赖提示词中容易被上下文侵蚀的模糊指令。
“如果你发现一个情况它没有拒绝,是因为我没有明确说明任务的这一部分,那太棒了。这就是软件工程的意义所在:你通过添加那个问题、添加阈值、把它记作测试用例来修复 bug,然后它就永远解决了。”
“你的软件不会像在提示词里那样因为上下文腐烂而忘记这件事。它就在那里,你可以永远持续测量它。”
5. AI 将消失进软件背景,SaaS 会被超级赋能而非被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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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不应永远是前台角色,而应消失进软件背景:Diogo 明确表示他厌倦了 AI 总是作为“前台角色”出现,认为世界应该变得更令人愉悦,而 AI 的作用是帮助实现这一点。这一判断把 AI 的价值从“被看见”转向“被使用”,意味着真正成功的 AI 产品会像基础设施一样安静地嵌入软件内部,而不是以聊天机器人或 AI 同事的形式长期存在。
“我真的很厌倦 AI 总是成为事物的前台角色。我认为世界应该变得更令人愉悦,而 AI 应该只是帮助实现这一点。”
“就像消失进背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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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有软件几乎没有因 AI 而改变,聊天框不是真正的自动化:Diogo 指出了一个反差:2019 年的 SaaS 软件非常有价值,但到了 2026 年,软件本身几乎没有变化,AI 的加入往往只是在侧边加了一个聊天框。这个聊天框无法承担公司真正关心的决策,因为它的可靠性不足以被信任。这说明 AI 若不能嵌入软件流程并做出可依赖的决策,就无法真正改变软件形态。
“我在演讲中说过:2019 年的软件、SaaS 之类的已经超级有价值了,现在已经是 2026 年,尽管 AI 如此厉害,软件为什么基本上和以前一模一样,除了有时在侧边加一个聊天框?”
“那个聊天框某种程度上能用,但它不能让你做出公司真正押注的决策,因为它们无法被信任去做决策,这太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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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 SaaS 末日”:SaaS 将被超级赋能,而不是被摧毁:Diogo 提出“逆 SaaS 末日”的判断,认为 AI 不会消灭 SaaS,反而会让 SaaS 公司获得巨大收益。原因是 SaaS 公司最清楚哪些工作值得自动化,当 AI 变得足够可靠并嵌入软件后,这些公司最有能力把智能转化为实际经济价值。这一观点为 AI 商业影响提供了与“AI 取代软件”相反的传播叙事。
“我认为这会像一场“逆 SaaS 末日”。我认为 SaaS 会被这个超级赋能。他们是最清楚哪些事情值得自动化的人,这会是一个疯狂的时代。”
6. 公共基准测试是智力评估的陷阱,TypeSafe 拒绝为基准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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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基准测试极易被操纵,本质上是“换皮的刷榜”:Diogo 明确反对公共基准测试,认为它们不仅容易被作弊,而且即使实验室主观上不想作弊,也会在客观上走向针对测试集的过度拟合。他举例说,过去每个实验室都有团队专门收集类似 MMLU 的数据来让模型“看起来更好”,这本质上就是换了一种形式的刷榜。
“我极度反对公共基准测试。”
“公共基准测试极其极其容易被操纵。即使他们试图不去操纵,他们仍然会。你知道,在过去,每个实验室都有一个团队去收集看起来像 MMLU 的数据,让它看起来更好,这只是在刷榜,只是多了几个步骤的刷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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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信任来自实际工作流中的可靠性,而不是可作弊的排行榜:Diogo 认为,长期来看,建立信任的方式是让用户把模型放进自己的工作流中,针对具体任务进行评估和测量,而不是依赖公共排行榜。TypeSafe 的核心职责是持续提升可靠性,而不是追求在公开测试上看起来更聪明。
“我认为从长远来看,它需要靠感觉和信任,直到你把它放进一个工作流中,针对那个工作流进行评估和测量,并且对它在那个真正重要的工作流上的表现有自己的判断。”
“我认为这是建立长期信任的方式,尽管它让我们吃了很多苦头。去年我们融资的时候,没人相信我们,他们只想要基准测试之类的东西,而我们说我们不会那样做。我们是有原则的,我们会坚持自己的立场,因为那是在奖励坏行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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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公共基准不等于拒绝测量,内部评估需要纪律来防止自我欺骗:Diogo 澄清,TypeSafe 并非反对测量本身,而是反对带有外部激励的公共基准。公司内部有自己的评估体系,但关键在于用纪律约束自己不去“刷”内部评估,否则就无法保证模型在单位美元智能上的真实表现。
“我们当然有自己的内部评估。但这需要大量的纪律来不去刷它们,而且这必须是一个最高优先级的任务。否则我们怎么能保证我们的模型在单位美元智能上处于领先地位?我们肯定在测量它们。我并不反对测量。但当你有任何替代激励时,这是极其危险的。”
7. 正确的任务和数据比单纯扩大算力更能推动 AI 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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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比算力更重要,而“正确的任务”才是最难的部分:Diogo 引用 Sutton 的“苦涩教训”,指出数据的重要性远超算力,但真正困难且关键的是定义一个正确的任务和北星。他认为 LLM 领域至今只发生过两次左右这样的任务转变:RLHF 把任务转向指令遵循,RLVR 做了小幅修正,而 TypeSafe 的 RLCD 则提出“程序在循环中”的新任务。
“Sutton 说过,算法大致上胜过算力。数据显然比算力重要得多,而做正确的任务、拥有一个北星,是最困难也最重要的事。”
“这在 LLM 领域至今只发生过两次,也许 2.2 次。RLHF 把任务转向了指令遵循,当时没人意识到那是可能的。RLVR 对方向做了一点点修改,而现在我们 RLCD 有了一个新任务,目标就是让程序进入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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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型能力本质上就是数据能力,数据质量决定可靠性的“九”:Diogo 将模型能力直接等同于数据能力,强调数据极其复杂,而正是数据决定了模型能否达到高可靠性。这意味着 TypeSafe 的核心竞争力不在于架构或算力,而在于对数据的深度理解和精细处理。
“我们永远都会极其在意数据。对我来说,模型能力就意味着数据。数据复杂得令人难以置信,而正是数据能带来那些“九”。你无法想象数据能在多大程度上改变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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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用真实用户数据训练,是为了避免对“现在”过拟合:Diogo 解释 TypeSafe 刻意不用用户数据训练,即使他们可以这样做。原因是真实世界数据存在严重的偏差和幂律分布,会导致模型过拟合于当前的使用模式。他们的目标是构建面向未来的基础设施层,因此需要像艺术家一样研究认知核心,精准地修补模型的“锯齿状缺陷”,而不是被当下的数据分布束缚。
“真实世界的数据有太多偏差。存在一种幂律,人们总是问同样的事情,你最终会过拟合于它,并因此产生分裂。”
“即使我们拥有现在所有的数据,我们也只会过拟合于现在,然后它就无法工作了。我们需要的是——这几乎感觉像是艺术家——他们研究这个认知核心。我们的认知核心远没有其他人的那么锯齿状。然后他们找到那些锯齿状的地方,以外科手术般的方式精准地处理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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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LCD 是继 RLHF 和 RLVR 之后的新北星:可编程 AI:Diogo 认为 RLHF 的真正意义不在于具体算法(如 PPO),而在于设定了一个有价值的北星——指令遵循。同样,RLCD 的核心是提出一个新任务:让程序进入循环,实现可编程 AI,从而移除人类在回路中的依赖,使自动化成为可能。
“RLHF 的任务是指令遵循。重要的不是 PPO,那部分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设定一个北星,指明这是一个有价值的方向。这有点像“苦涩教训”的北星,而对我们来说,RLCD 就是这个新任务。”
“清楚地陈述这个北星,就是支持可编程 AI,移除人类在回路中的依赖,因为 RLHF 的调优就是为了让你能够自动化一切。”
8. 大多数新实验室在错误的方向上浪费资源,不应盲目追随 RLVR 和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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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新实验室缺乏真正的任务方向,只是在重复低概率的前沿探索:Diogo 直言大多数新实验室“很糟糕”,因为它们没有明确的方向,只是在从零开始重做别人已经做过的工作,真正推动前沿的概率很低。他认为这本质上是在摧毁价值而非创造价值,只有那些有明确方向的实验室才值得支持。
“我认为大多数新实验室都很糟糕。我不想把自己和它们归为一类。”
“从纯粹的实用角度看,我不认为创建新实验室是在创造价值。它似乎在摧毁价值,因为它们从零开始重做工作,真正推动前沿的概率很低。而且据我和大多数新实验室的交流,它们并没有真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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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资历被高估,正确的任务方向比纯研究背景更能创造价值:Diogo 认为行业过度看重纯研究资历,但研究资历本身通常不直接创造价值。真正重要的是研究者是否关注“正确的任务”——即那些能带来实际效用的北极星任务。他主张价值创造应该优先于研究声望。
“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研究者,还需要他们高度关注正确的任务,这才是重要的事。当人们看重纯研究资历时,这其实是本末倒置的,因为那通常不创造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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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者应被驱动去解决真实问题,而不是为了玩实验而融资:Diogo 建议研究者不要为了“玩研究”而创建实验室或寻求资金,而应该被真实问题驱动。他认为这对世界更有利,即使问题是探索性的也可以接受,但关键是要有自己坚持的原则和方向。
“如果你是一个想玩研究的研究者,大实验室可能是最适合的地方。但我个人建议不要那样做。我认为让世界变得更好的是人们被驱动去解决真实的问题。”
总结
AI 行业正陷入一个集体误区:把资源投向让模型更聪明,却忽视了让模型更可靠、更可编程这一根本命题。真正的经济革命不会来自聊天框里的惊艳回答,而会来自那些安静嵌入软件、像数据库一样被默认信任的 AI 决策组件。对开发者和企业而言,关键不是追逐最新的推理模型或基准分数,而是把工作流拆解为可验证的小决策,让代码成为 AI 的消费者。谁能先解决可靠性问题,谁就能在 AI 真正融入经济结构时占据基础设施层的位置。
信息源
视频来源
- Why We Made Jev — Diogo Almeida, TypeSafe Co-founder & CEO:
外部资料
- seangarschi:
- A new kind of AI model from a ChatGPT inventor is thrilling ...:
- Introducing System One Models & Jev - TypeSafe AI Blog:
- Emaas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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