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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家社区反应升级:Tasmin Chu 公开呼吁抵制 AI 公司合作,Gowers 披露被 GPT-5.6 Pro "截胡"经历
OpenAI 公布 Astra 模型 10 项数学成果仅一天后,数学家社区的反应已从审慎质疑升级为公开抵制与存在性危机讨论。8 月 2 日,数学家 Tasmin Chu 在 Substack 发表长篇檄文《Mathematicians need to act》,明确呼吁同行"在可预见的未来停止与 AI 公司合作"。同时,菲尔兹奖得主 Timothy Gowers 首次披露 GPT-5.6 Pro 曾在首次尝试中解决了他苦思良久的两个问题,称"感觉非常奇怪且不太愉快"。
Tasmin Chu:从"震惊"到"愤怒"的公开檄文
Chu 的 Substack 文章以一段个人叙述开篇:8 月 1 日早晨,她收到一位博士后朋友的消息,告知 Astra 证明了非索菲群的存在。"起初是震惊,然后变为愤怒,"她写道,"这篇文章毁了我的早晨。我知道其他人也有同感;我花了一整天崩溃,并了解到我认识的一流数学家也在崩溃。"
Chu 的论点直指一个核心立场:数学进步的首要目标应是人类对数学的理解,而非尽可能多地"勾掉"未解问题。她引用 Thurston 的经典论文《On Proof and Progress in Mathematics》,认为 AI 虽可能加速定理证明,却威胁着人类的数学理解——会把人推离数学职业、削弱"亲自理解数学"的动力。
文章最尖锐的部分是行动号召。Chu 认为《莱顿宣言》"还不够激进"(does not go far enough),并指出 AI 公司的成功依赖于数学家的持续合作——"我们的技术知识、我们的仔细验证、我们的论文撰写。是否提供这种合作是一个选择。"她呼吁数学家集体决策而非"提前躺下投降",并以历史上的卢德运动为参照:纺织工人摧毁机械织机"从经济角度看并非如此不理性"。
Chu 还描述了一个个人困境:她正在证明一个需要 3-6 个月人力工作的结果,如果告知人类同行不会被"抢发"——但若告知前沿模型,"大约 $200 token 就能在极短时间内写出同样结果"。这直接触及了她提出的核心矛盾:LLM 正在反向激励数学家变得更不开放,以免被模型"截胡"。
Gowers 首次披露:GPT-5.6 Pro 一次解决两个他苦思的问题
据 The Decoder 报道和 Sean Donahoe 在 X 上引述,Timothy Gowers 在自己博客中披露,GPT-5.6 Pro 在两个不同场合、首次尝试即解决了他投入大量时间研究的问题。"感觉自己脚下的地毯被猛地抽走,这感觉非常奇怪且不太愉快,"Gowers 写道,尽管他仍然为问题被解决感到高兴。
Gowers 更深的忧虑指向"数学文化的可能毁灭":如果越来越少的人花费数年时间发展深度专业知识,他担心数学文献可能在一二十年内急剧膨胀,而不再存在真正理解它的人类社区。
Donahoe 的 X 帖文还披露了关键架构细节:Astra 被设计为可以协调多个智能体在单一问题上连续工作数小时甚至数天。模型尚未确定最终命名——可能是 GPT-6 或 GPT-5.7,没有发布日期。与此同时,《莱顿宣言》签署者已超过 3,000 人,且获国际数学联盟(IMU)支持。
"暗夜"与"博士研究生":更多声音加入
数学家 Kirwin Hampshire 在 Substack 上发表的《The Dark Night of Mathematics》将《莱顿宣言》形容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a well-muffled scream),并认为数学证明与其说是一种产出,不如说是一种精神体验——"创造(或甚至只是追求)新颖数学是人类接触不可言说之物、遭遇神圣与神秘的一种方式。"他将 AI 数学类比博尔赫斯的巴别图书馆:如果每一部可能的名著都已被写出,"为什么我们要强迫作者忍受这场噩梦?"
反之,伦敦玛丽女王大学数学教授 Abhishek Saha 在 X 上表示,"在我的研究数学领域,前沿 AI 模型至少相当于一个扎实且不知疲倦的博士研究生。"他花了一整天用 GPT-5.5 Pro 完成过去需要数周的常规工作,并预计数学界将分裂为快速适应者和"如民间英雄约翰·亨利一样与蒸汽钻机竞争至死"的抵触者。
平行信号:Anthropic 同期演示
Sean Donahoe 指出,同一周 Anthropic 的未发布模型 Mythos Preview 花费约 10 万美元 token 在密码算法中发现真实弱点——"同样未发布,同样是演示而非交付。"他将此概括为一种模式:用户拿到的是 Sol 和 Opus 5,"真正的前沿坐在实验室里,先被带进华盛顿走一圈,然后才可能走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