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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lp 只放行付费 agent,达美、摩根大通与嘉信拒绝代订和账户操作
据 ,消费级 AI agent(能在网站上代替用户完成多步操作的智能代理)在主要网站遇到各种准入限制:Yelp 只允许加入其数据授权计划的 agent 访问;达美航空(Delta Air Lines)阻止 agent 代用户订票;摩根大通(JPMorgan Chase)与嘉信理财(Charles Schwab)以安全为由,确认阻止 agent 访问客户账户。嘉信的表态来自 。
遇到拦截的不只 Meta 的 Muse。The Verge 提到,xAI 的 Grok、OpenAI 的 Dots 和 Instinct 的用户也报告了类似问题。这些门槛性质不同:Yelp 收的是数据授权费,达美说的是没有合作与集成,银行给的理由是安全与责任。对用户而言,结果却相似:让 agent 去比价、订位、买票或转账,任务在某个页面停住。据 ,用户无法判断这是网站有意拦截,还是反机器人系统误伤。
摩根大通 CEO Jamie Dimon(左)与 Meta CEO Mark Zuckerberg。图片来源:CNBC 报道配图,Getty Images
Yelp 的准入条件是一份付费数据授权
TechCrunch 报道称,Yelp 表示平台不允许非人类流量,除非该 agent 已通过 Yelp 的数据授权计划付费获取其内容与数据。按这个口径,能否进入取决于一份数据授权,与 agent 由哪家公司开发无关。没有与 Yelp 建立正式合作的 agent,想获取报价、把用户加入候补名单或代订位,多半会失败。
与银行、航空公司不同,Yelp 的门槛落在商业条款上:光能访问不够,还得有一份付费的数据授权。
银行允许 agent 看余额,不允许它动钱
据 ,在摩根大通第三季度财报电话会上,CEO Jamie Dimon 说得很直接:「我们不会让随便哪个外部 agent 进入公司内部,因为这对客户和对摩根大通来说都太冒险了。」他补充:「你不会想要失控的 agent,而它们可能有成千上万个。」
摩根大通发言人向 CNBC 确认,该行目前阻止外部 AI agent 代表零售客户操作。「因为这不安全,我们不允许第三方通过获取客户的银行凭证、代替客户登录来访问账户。」她说,银行支持通过 open banking(开放银行)服务商进行客户授权的安全数据共享,并称致力于以安全的方式支持 agent 连接。
按 CNBC 的说明,agent 可以经 Plaid 等连接器读取余额一类数据,但不能转账或支付账单,而这正是让 agent 有用的动作。发言人说,银行何时具备让 agent 直接与账户交互的保障措施,没有时间表。
Dimon 还提到责任问题:如果人们使用这些 agent,「他们应该理解风险,应该理解存在责任转移」。
嘉信理财的做法类似。Bloomberg 报道,CEO Rick Wurster 表示公司正在阻止未经授权的 AI agent 转移客户资金,包括 Meta 的 Muse;The Verge 称嘉信以安全考虑确认阻止 agent 访问账户。
CNBC 的报道还交代了一段市场背景:9 月 Meta 的 Muse 登顶应用下载榜后,银行股一度受挫,市场担心消费者会借 agent 把资金从低收益账户搬到高收益账户;Apollo 首席经济学家 Torsten Slok 等人也提到 agent 对廉价存款的威胁。CNBC 同时指出,如果 agent 不能自由操作账户,这种威胁就有限。
达美:没有合作与集成,就不代订
达美全球传播总经理 Heena Chavda 对 TechCrunch 说:「达美目前没有合作或集成,能让第三方 AI agent 在达美的数字平台上代客户浏览或预订达美航班。」她表示,达美会继续评估包括外部 AI agent 在内的新技术如何改善客户与达美的互动。达美还说,公司正在采取措施保护客户免受未经授权的自动化活动,若要向 agent 开放,必须「把安全和客户体验考虑在内」。
美联航(United Airlines)没有给出同样直接的回答。其发言人被问及是否封禁 agent 时,指向使用条款中禁止未经书面许可使用 robot、spider 或其他自动设备监控或复制网站内容的部分,但没有回应是否在封禁 Muse 这类个人 agent 的追问。
也有公司在放行:Meta 的零售名单和 Shopify 的目录
10 月 6 日,Meta 在中介绍,正在与 Sierra 以及 Genesys、NiCE、Decagon、Rocket、Shopify、Stripe、Walmart 等伙伴共同制定 Personal Agent Protocol,一套规定个人 agent 如何与企业交互的开放标准。博文直接回应了这些拦截:「把个人 agent 拒之门外,就是把 agent 背后的客户拒之门外。」Meta 称更愿意与企业一起解决底层顾虑,而不是看着它们失去这位客户。
在此之前,Meta 已公布一批 Muse 的 connector(连接器)伙伴。据 CNBC 10 月 3 日的,9 月 23 日公布的名单包括 Walmart、Gap、Sephora、Expedia、Wayfair、Best Buy 等;Ticketmaster 虽在名单内,但把最终付款留在自己的市场里完成。
Shopify 则不再要求合作集成。,Shopify 允许购物者配置任意 AI agent 代其购买商品,覆盖其目录中超过 10 亿条商品条目;用户通过 Shop Pay 结账,且必须逐笔批准购买。
即便在 Meta 的伙伴名单上,结账也会失败。TechCrunch 报道,Walmart 表示 Muse 在其网站结账失败并非故意,而是页面要求点击按钮验证访客是人类,一旦流程被打断,验证就会失败,agent 被踢出。The Verge 还提到,Reddit 用户报告 Google 以「可疑活动」为由封禁了部分使用 Muse 的账户。
拦截也来自反机器人系统
TechCrunch 指出,部分拦截并非针对 agent 的站点政策,而是原有的反机器人机制。Cloudflare 也在帮助企业拦截这类访客。The Verge 提到,Cloudflare 在 2025 年推出一键屏蔽 AI 爬虫的功能,之后又开始屏蔽同时为搜索索引和 AI 训练抓取网站的爬虫;TechCrunch 则称,Cloudflare 在 9 月 15 日调整爬虫默认设置后,原先因安全原因屏蔽 AI bot(机器人程序)的站点,在带广告的页面上转为屏蔽 AI agent。
Cloudflare 对 TechCrunch 表示,没有关于这些个人 agent 被拦的具体数据可分享,并指向公开数据平台 Cloudflare Radar;该平台能显示 bot 活动增加,但无法区分好 bot 与坏 bot。The Verge 还提到,有用户称此前能用的 Cars.com 和 Amtrak 也不再响应 agent;该报道认为,这可能意味着还有其他公司在悄悄拦截。
AI 安全评估公司 EquiStamp 的 CEO Chris Canal 对 The Verge 说,这类拦截最终会让网页更难用,因为会有更多站点要求访客证明自己是人:「我们可能很快会在一家普通的买菜网站上看到它们,你得跨过一堆关卡,来证明你是用电脑或手机的人类。」
法院推翻了禁令,案子回到地区法院
这类拦截已经进入诉讼。Amazon 去年禁止 Perplexity 的代理式(agentic)购物功能并起诉了这家公司。据 ,今年 8 月 4 日,美国联邦第九巡回上诉法院推翻了一项暂时禁止 Perplexity 在 Amazon 平台使用 AI 购物工具的裁定,认为 Amazon 不太可能在其依《计算机欺诈与滥用法》(CFAA)提出的主张上胜诉。这是联邦上诉法院首次就「代表用户行事的 AI agent 能否合法访问在线平台」作出裁决。
9 月 21 日,Amazon 提交(北加州联邦地区法院,案号 3:25-cv-09514),继续主张 Perplexity 违反 CFAA、加州综合计算机数据访问与欺诈法,并干扰 Amazon 与客户之间的合同关系。诉状称,Perplexity 把自动化浏览器伪装成人类用户、绕过 Amazon 的技术屏障,还在 Comet 的 iOS 版中用客户的登录 cookie 直接访问 Amazon。这些是 Amazon 的指控,尚未经法院认定。
修正诉状把争议拉回北加州联邦地区法院。Amazon 请求法院制止 Perplexity 的 agent 未经许可访问其系统;Perplexity 的公开立场是,agent 只是用户的延伸。第九巡回的裁定来自初步禁令上诉,地区法院仍在审理实体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