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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 称在另一个千禧年难题上取得重大进展,未说明是哪道题
OpenAI 9 月 8 日纳维-斯托克斯公告的封面。图片来源:OpenAI 官方博客。
据,OpenAI 在给该报的声明中说:「此外,自完成纳维-斯托克斯以来,我们已在另一个千禧年难题上取得了重大进展。我们正在研究如何审慎地分享这些结果。」OpenAI 没有说明是哪一道题。这则说法尚未获得独立验证;作为其前提的纳维-斯托克斯结果,也还没有走出成果归属争议。
声明出自一篇争议报道,转述比原文更肯定
据 报道,这段声明于周三(9 月 9 日)晚发出,随后由《纽约时报》在报道中引述。它出现在该报一篇关于成果归属之争的报道里,报道的主角是纽约大学数学家 Tristan Buckmaster。
转述里出现了比原文更强的说法:X 上的科技评论账号 把这段话概括为 OpenAI「接近解决(close to solving)」另一个千禧年难题,而声明原文的措辞是「取得了重大进展(substantial progress)」。OfficeChai 在报道中写道,在别的问题上宣布「重大进展」,与一个经过验证的结果不是一回事。
争议未解:Codex 会话与没有得到回答的追问
9 月 8 日,OpenAI 在中宣布,其 agent(智能体)系统耗时约 88 小时,找到了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一个解:初始光滑、从静止出发的流体,能在有限时间内出现速度的无界增长。这次求解动用了约 10,000 个并发 agent,由明显强于 GPT-6 Astra 的内部模型驱动。公告写明,公司无意为此申领 100 万美元奖金。
OpenAI 公告中展示的涡旋解:流体质点向内盘旋、沿轴拉伸。图片来源:OpenAI 官方博客。
但这场发布很快就引发了争议。9 月 7 日,Buckmaster 与 Anthropic 研究员 Levent Alpöge 发布了关于带强迫项三维欧拉方程的结果。OpenAI 在公告的「Concurrent work」一节承认,项目是 9 月 1 日听到相关传闻后启动的,并称研究人员与 agent 在对方公开发表前没有以任何方式看过其工作,也没有为求解访问特定的用户数据;但它同时写道,虽然可能性不大,也不能排除对方使用 OpenAI 产品所产生的脱敏数据帮助改进了模型。
Buckmaster 给出的版本并不相同。据 报道,他问过,模型是否拿他们在 Codex 里的会话做过训练、或能访问这些会话(整个项目的草稿都放在里面),得到的答复是「模型不查用户数据」;他再次追问训练问题,「没有得到回答」。他随后在 Mastodon 上写道,OpenAI「公开承认使用了我们得出结果之后那个时期的训练数据」。OpenAI 研究员 Sébastien Bubeck 否认看过对方的工作,称双方的证明差异显著。
这场争议至今没有定论。 报道称,各方对这段交涉的叙述并不一致;OpenAI 承认对方在欧拉结果上的优先权,同时主张纳维-斯托克斯的优先权归自己。康奈尔大学数学家 也在 9 月 9 日指出,关键策略来自 Diego Córdoba 与 Luis Martínez-Zoroa,他认为两人的功劳被低估。
先要验证的,是纳维-斯托克斯
声明里说的「完成」,指的就是 9 月 8 日宣布的那个结果。克雷数学研究所(Clay Mathematics Institute)所长 Martin Bridson 在给 的邮件中写道:评估过程「刻意不慌不忙」,研究所会确保它「绝对严谨」;据 OfficeChai 报道,数学界的独立检查也仍在进行。
可供检查的公开材料已经存在:公告给出证明论文的链接;在 9 月 8 日公布两个形式化仓库(Alpöge 与 Buckmaster 的 fluid_lean 和 OpenAI 的 NavierStokesAndEuler),并称双方的 Lean 形式化可以在那里查看。
据 New Scientist 报道,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数学家陶哲轩(Terence Tao)说:「今年出现了答案与理解之间一种非常奇怪、前所未有的脱钩。」Hugging Face 联合创始人 则在 9 月 9 日写道,这个结果「极其令人印象深刻」,但它本质上是一个反例:解题路径是证明相应猜想为假,而不是一份完整证明;他据此质疑「数学已被 AI 解决」的说法。
题名、材料、时间表:声明留下的空缺
题名是第一个空缺。克雷数学研究所 2000 年提出的千禧年难题(Millennium Prize Problems)共有七道;OpenAI 在公告里还写过,他们让这套系统评估「所有未解决的千禧年难题」。社交媒体上流传的猜测集中在霍奇猜想(Hodge conjecture);OfficeChai 强调那只是猜测,没有得到 OpenAI 的确认。
材料与时间表是另外两个空缺:声明没有附带任何材料,也没有说什么时候、以什么形式分享这些结果。